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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青年女诗人“清荷玲子”

【连网】 (记者 王艳)“清荷玲子”是祁宏玲的笔名,她是我市赣榆区厉庄中学的教师。去年以来,70后的她在全国各类诗歌大赛中获得9个奖项,近三年共获各类奖项44个,是位名符其实的“获奖专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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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宏玲现为省作协会员、中外散文诗学会会员、江苏省作协签约作家和网络小说签约作家,诗作曾发表在《诗刊》、《北京文学》、《星星》、《散文诗》、《扬子江》、《中国诗歌》等报刊,作品多次入选《中国年度诗歌》、《中国年度散文诗》等多种选集。

今年,我市第二届“花果山文学奖”获奖名单中,9件作品(作者)分享了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影视剧本、文学评论等奖项。其中,祁宏玲凭借散文诗集《豆娘新章》再次摘得诗歌奖。走近祁宏玲,让我们聆听这位青年女诗人文学创作的心灵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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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摘得花果山诗歌奖

问:“从《清荷铃子诗选》中,可以看出诗人对诗艺的追求。祁宏玲非常注重生活与自然中的细节,并且将自己的感受融入进去,她的作品不落流俗,有着对生命、理想与美好的坚定的希望,而这种希望又是从事物内部的本质处发现的。”这是2012年底我市首届花果山文学奖对你作品的点评。这部作品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目前,你的诗歌创作又呈现哪些变化?

祁宏玲:《清荷铃子诗选》是我的第一部诗集,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发行,曾在2010年入选江苏省作协首届“壹丛书”文学工程,是唯一一本诗集。这本诗集是从我自写诗以来的近两千首诗里精选出来的185首诗整理而成。如今5年过去了,我的诗歌创作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比如,在语言上更趋于自然朴素的表达,情感上更趋于隐忍和节制,思想上更趋于对人生对大道的感悟等。

一个人的思想变化往往会在文字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正因为自己慢慢地站得更高一点,看得更远一点,所以,才发现以前的诗歌有很多的地方表达得不够成熟,还有进步的空间。5年间,我在时间的流水上认真地刻字纹身,猛然抬头,发现自己已有岁月的痕迹,诗歌却依然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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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可以为读者介绍一下长篇散文诗《豆娘新章》的创作背景和主要内容吗?

祁宏玲:这要从我的散文诗集《豆娘》说起,其中有一个篇章叫《豆娘王国里的爱情乐章》。一天,我突然想到以“豆娘”这种小蜻蜓作为载体,创作一部长篇散文诗,讲述豆娘的生命历程,关照人类的生存现状。经过长时间酝酿后,我这部长篇叙事散文诗命名为《豆娘新章》。全书有三个脉络:一只豆娘的成长经历(包括出生,生长,死亡);二是豆娘发展史(伴随人类发展史);三是豆娘的情感经历。全书共二十七章,每章有一个独立的主题,收录了189首散文诗,所有章节连在一起是个圆满的故事。

《豆娘新章》看似是写一只豆娘的成长经历,其实抒写的是人类的情怀。人类社会总是存在温暖、善良、纯真以及美好的爱情生活,但也有苦难、疾病、阴险、欺诈等。一只豆娘的世界也是如此,这里包括现实社会正在逐渐缺失的那部分。

问:“豆娘”在你的散文诗创作中,是一个重要的意象和载体,能讲述一下对“豆娘”这个诗歌意象的理解和感受吗?

祁宏玲:豆娘是蜻蜓的一种,体形小,颜色漂亮,像精灵一样。小时候,我在老家门前的那条大河边经常看到,也会经常捕捉它们玩。一个冷寂的月夜,我的灵魂神游到户外,在一片自然干净的青草间,一只蜻蜓掠过水面,给我带来了一场内心的风暴。它刚刚完成了生命中的第一次交配,把卵产在另一只蜻蜓的体内……它们如此自由,无拘无束。但是人类呢?在现代快节奏的生活中,人们在跟时间赛跑,身体和灵魂日渐麻木。

以豆娘为意象,我进行了一次精神的历险、探索和创造———我就是那只豆娘,我在表演着我的生活,它们的生活习惯已全部移植给了我。在想像中,我以孤绝的姿态雕刻了另一个“我”,快速地进入一只豆娘的生活状态。它们是一群单纯的强烈的追求爱情的生命,它们想其所想,爱其所爱。

有感而发创作散文诗备受关注

问:在众多文学体裁中,你是如何选择散文诗作为自己的创作方向?最初是如何喜欢上写散文诗的?

祁宏玲:散文诗和诗歌都是我最喜欢的创作文体。每一次,当诗意的脚步一声一声地敲击着我的心壁的时候,我总能在第一时间里就感应到那敲击声是厚是重,是远是近,是喜是悲,于是,我会做出相应的回应。

最初是如何喜欢上写散文诗的呢?我记得有一天,我坐在母亲门前那条河边,望着河面上缓缓流淌的河水,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样一句话“昏黄的太阳盯在死寂的水上,长长的麦芒,长长的鱼刺。轻轻地一划,河流被划成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犁沟。”我突然感觉这样的长句非常美好,于是,我连续地又想了一些类似的句子,并将它记下来,后来知道这种文体就是散文诗。幸运的是,我最初创作出的几组散文诗都被《散文诗》和《诗潮》等杂志选用。这极大鼓舞了我的创作热情。后来,著名散文诗评论家灵焚看到我博客上的散文诗,很感兴趣,邀请加入了“我们”散文诗群。从那时起,我便大量创作散文诗,2011年出版了第一本散文诗《豆娘》。

问:近年来,你的散文诗作品收获了国内诗歌界的多个奖项,第一次获奖的情形还记得吗?你最喜欢的诗人有哪些?

祁宏玲:2012年,我的散文诗《美丽的九寨沟》获得当年“九寨沟”国际散文诗大赛一等奖。这是我第一次获奖。后来,我又投稿参加散文诗大赛,先后获得第六届“中国散文诗天马奖”、2013年星星诗刊“中秋全国散文诗大奖赛”和湖南散文诗杂志主办的《党风廉政建设》全国诗文大奖赛等奖项。这几篇获奖的散文诗倾注了我的心血,能够得到评委老师的认可,内心是非常高兴的。当然有时并不是投了就获奖,我感觉无论获奖与否,贵在保持一颗平常心。

近几年来,我阅读了一批国内外诗人作品,他们中不少人让我很欣赏,比如,大解、大卫、雷平阳、周庆荣、龚学敏、韩玉光等。

诗歌洗礼的灵魂将再也离不开

问:你平时创作的状态是怎样的?创作灵感来自哪里?

祁宏玲:除了教学和日常生活之外,我大多数时间蜗居在家里,看书和写作几乎占用了我全部业余时间,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寂寞。写作累了会躺在床上,随手拿起床头的诗歌或小说看;走路的时候,我会用心感受周围的风景,灵感就在不经意来了,有时会像咕咚咕咚的泉水直往外冒,此时,我需要做的就是及时记录下来。

问:在散文诗创作中,你追求的诗意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祁宏玲:在一次创作谈中,我这样评价自己的散文诗希望能达到这样的一个境界:“我的散文诗写作,是居于青涩的春风到迟暮的秋收之间的写作,是一种物我两忘的神性写作,是将已逝的和已存的生活和思想贯穿到一条诗意的河流中,让它在河的两岸自然地茂盛或凋谢的独立性写作。至于它的方法和技巧,它的悲悯和担当,它的思想和韵律等,无需刻意而为之,我总认为这是一种遵从于内心的意识流的写作。”

如果换成更直接更锐利的表达,我更愿意,让自己所走的路是一条非常简单、非常朴素的林间小道,它的闲适、静谧和安然,让我觉得人生真的是可以退却繁华而达到大道自然,达到水泽万物而不争的境界,那也是我追求的最高诗意的人生境界。

问:近年来,你又开始转向小说创作,能介绍一下创作的最新进展和感受吗?从诗歌到小说,这种转换给你带来哪些变化?

祁宏玲:我从去年4月尝试小说创作,第一次写小说被腾讯文学网编辑看中,现在已签约第三部了。除了第一部小说收入不理想外,第二部写作时收入比较可观,正在创作的第三部读者反响也不错。从诗歌到小说,感受最深的是,写小说很忙很累,不停地构思、编故事、制造情节高潮,而写诗歌令人心神愉悦。

不可否认,写小说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的诗歌创作,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最近一年多来,我诗歌写的明显少了,遇到诗意冲进大脑非常想动笔的时候,我也会认真地去写诗歌。

现在我写小说,但从来就没有想过放弃诗歌。因为,一个人的灵魂一旦经过了诗歌的洗礼,那一辈子都是属于诗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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