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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琳:蒸馒头

作者:张作琳


小时候我们除了吃地瓜面煎饼,妈妈也时常会蒸一锅杂面馒头。逢年过节时偶尔吃一顿白面馒头,那就是无比的享受了。


和别人家把各种面粉掺在一起做杂面馒头不同,妈妈总是将它们分别发酵,然后分别摊成一张张面皮叠加在一起,紧紧地卷成一个圆柱体,整成小脚馒头或刀切馒头,它们层层叠叠像五花肉般好看,还增加食欲。妈妈说:“这叫粗粮细作”。


记得刚上小学时,家里穷,好长时间都没吃到白面馒头。有一次跟父亲住在县招待所,父亲买了两个馒头都被我吃了,还尚觉不饱(当时餐券都是定量的)。这时小姨奶王玉华来看望我们,我就说:“小姨奶,你的白面馒头又白又香又甜真好吃,可惜不管够。”小姨奶问明情况后又给我买来四个,说:“可怜的孩子,带回家去吃。”从此我坚定地认为,县招待所的馒头最好吃。


每次看到身材瘦小的妈妈揉面时吃力的样子,我都非常心疼,想帮她做。于是在母亲的指导下,我学会了做馒头。什么泡老面引子、和面、发面、使碱、醒馒头剂子,蒸馒头的时间和火候等统统不在话下。


从上大学开始,白面馒头基本上是一日两吃。结婚成家后,又开始吃起了老岳母烙的煎饼,但主要的还是米饭馒头。老百姓手里钱也厚实了,平时都到集市上买了吃,自己已懒得做了。


有一年,几位同事趁放假时单位食堂闲着,就谋划着蒸馒头卖。但隔行如隔山,最后折了个小本,每人分了一二百斤馒头回家过年去了。


前些日子在媒体上看到山西姑娘蒸花馍,最后竟做成了大产业的新闻,也使我想起了大学同学聚会时在同科小区对面桃园酒店吃到的山东白面大馒头。那馒头,每桌一只,硕大无朋,那面,揉得正好,那馍,蒸得恰到火候,伸手一撕,似纸似絮,如锦如帛,嚼起来又甜又香,回味无穷。馒头做到这样也是到了极致。


现在面食的花色品种越来越多,可供选择的余地越来越大,因此,除上了年纪的老者,青年人吃馒头的已经不多了,会做、愿做馒头的人就更少了。


总值班: 吴弋     编辑: 朱芸玫     

来源: 连云港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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